记上海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院长马亚红什么是合同纠纷

原题目:“阿姐给了我后半生的盼头”

记上海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院长马亚红什么是合同纠纷

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院长马亚红。蒋迪雯 摄

记上海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院长马亚红什么是合同纠纷

若不是遇到马亚红,阿肖的后半生可能是另一番图景。

马亚红还记得他头一次来申请仲裁的样子。当时,阿肖趿一双拖鞋,穿着大裤衩,衬衫敞着,蛮横地闯进来,语气带着流氓腔儿。“为啥不扣扣子?”马亚红问他。阿肖朝他努努嘴,示意了下肚子上的刀痕。马亚红不以为然,“我是女同志,你这样穿,叫我怎么工作?”阿肖愣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,把衬衫扣上了。

阿肖是天元有限公司的一位车间工人,未几前被公司解聘。但他感觉本人“受骗”了,他工作期间手指、手腕受伤,却没得到合理补充,为此,他用暴力威胁过公司领导好几次,但没用。于是,阿肖试着走仲裁程序。

刚刚开始,案子办得挺顺遂,公司愿意和阿肖坐下来调停补充款。

可临到开庭,情况却急转而下。公司这方接到开庭公函后反馈,阿肖被警察抓走了。本来,阿肖卷入小区纠纷,社区民警来考察,争执中他朝民警挥去拳头,此事被定为袭警,阿肖被抓进了看守所。

依照正常的仲裁程序,此案可以马上中止,直到阿肖能正常加入审理为止。但阿肖不知要服刑多久,要是判个两三年,已经达成的调停还能不能继续有效呢?另外,这家公司马上就要搬迁了。等阿肖服完刑出来再找单位,难度就大了。对于仲裁员来说,当事人本人碰到问题,案件依法中止,无可厚非。但马亚红顾念到阿肖,她知道,阿肖娶了个外来媳,儿子才6岁,本案中他申请这笔补充款是合理要求,要是等他复原自由再维权何其困难。

“这时,我没有选择做一个超然的仲裁员,而是自然地想到了伸出援手。”马亚红决定为阿肖开一次特殊的仲裁庭。

这事儿曩昔从没做过。马亚红首先想到了法院,去请教对于方程序怎么走。法官们为了办刑事犯的离婚案件有这方面的经验,可劳动争议案件要进看守所开庭,闻所未闻。

按照法官的指点,马亚红发函向长宁区公循分局递交了申请。分局局长专门打电话向区政府询问,最后局长在函件上指挥看守所予以配合。

仲裁制度虽然被称为“准司法”,但仲裁员究竟不是法官,几经折衷,最后由承办这个案件的检察官带队,带着仲裁员、被申请人等一行进入了看守所。

那天,看守所的会见室变成了临时的仲裁庭。当带动手铐的阿肖走进来时,他呆住了。他万万没想到马亚红会来看他,更没想到,仲裁庭开到了看守所。不只仅是阿肖,那天的警官都一脸好奇,因为这是第一例开到看守所的仲裁案。

身穿制服的马亚红问阿肖,“可以接受调停吗?”他点拍板。“提什么要求?”他不知所措,不停念叨,“阿姐帮帮我!”

经过调停,公司与阿肖达成了支付补充款10万元的息争计划,可是这笔钱怎么执行却成了难题。阿肖不释怀钱放在家里。“那你写个申请,先由公司代为保留。”对于马亚红的倡议,阿肖百依百顺。临走时,马亚红拍拍他的肩,“你安心好好改造,剩下的事你释怀,我们帮你争取。”

阿肖被判一年。出狱后,他专程带着儿子来看马亚红。此次他穿得很整齐。“阿姐,你帮了我大忙了。”阿肖紧紧握住马亚红的手。这时,天元有限公司已经搬到了金山区,马亚红帮阿肖联系到署理人,询问公司地址。几经核实,阿肖最终领到了这笔补充款。

细心的马亚红相识到阿肖还在打零工,就帮他物色了一份泊车场管理员的工作。阿肖的流氓气没有了,他很当真地看待这份工作。去岁尾,因身体缘故原由他和单位终止了劳动合同,接近退休春秋他也想歇歇。再过一年多,阿肖就可以拿退休金了。他时时时去看看马亚红,还常常对于妻儿说,“阿姐给了我后半生的盼头。”

这个案例在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经常被提起,不只是因为初次到看守所开庭,也是马亚红提倡的“人文仲裁”,力争“案结、事了、人和”的一个印证。

记者手记

“人文仲裁”和“事了人和”

王海燕

印象中的仲裁人,应该有些冷冰冰,看的是大部头执法卷宗,切磋的是种种文书案例。

见到马亚红,印象完全被推翻。她优雅而热情,爱系红色丝巾,不只是因为颈椎不好,更是对于红色的那份偏幸;她办公室里挂的是梅、兰、竹、菊等字画,书橱里摆放的是文学、哲理类书;她用种种影戏、文学作品作为案例,和仲裁员们探说情与法之间的权衡。

  • 发布日期:2019-06-01 09:51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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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劳动仲裁网
所属分类:劳动仲裁知识